在跟父母摊(tān )牌之前,用孟行舟来练练手真是再好不过(guò )了。
再怎么都是成年人,孟行悠又是学理科的,基本的生理知识还(hái )是门儿清,只是书上说归书上说,真正放在现实中,放在自己男朋(péng )友身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迟砚伸出舌头(tóu )舔了她的耳后,孟行悠感(gǎn )觉浑身一阵酥麻,想说的话都卡在嗓子眼(yǎn )。
当时她是因为出国才退学,可是施翘走后,学校涌出各种各样的(de )传言,有人说她是因为得罪了人,被逼的(de )在五中混不下去,才找了出国这个理由自己滚蛋。
迟砚拧眉,半晌(shǎng )吐出一句: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
回答的(de )他的却是一阵欢快的轻音(yīn )乐铃声,跟孟行悠的同款。
孟行悠一颗心(xīn )悬着,在卧室里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打个电话,跟父母把事情(qíng )说了,一了百了。
晚自习下课,迟砚来二(èr )班教室找孟行悠,一起去(qù )图书馆再上一个小时的自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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