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shū )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qiáng )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yì )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zhǒng )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以后(hòu )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hé )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bān )痛苦的样子。
今年大家考虑要做一个车队,因为赛道上没有对头车,没有穿马路的人,而且凭借各(gè )自的能力赞助也很方便拉到。而且可(kě )以从此不在街上飞车。
对于摩托车我(wǒ )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zài )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tōng )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jù )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chē )绞碎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zhào )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ròu )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qù )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其实只要不(bú )超过一个人的控制范围什么速度都没(méi )有关系。
车子不能发动的原因是没有了汽油。在加满油以后老夏找了个空旷的地方操练车技,从此(cǐ )开始他的飙车生涯。
这就是为什么我(wǒ )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还有(yǒu )一个家伙近视,没看见前面卡车是装(zhuāng )了钢板的,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dàn )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qián )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么快。
说真的,做教师除了没有什(shí )么前途,做来做去还是一个教师以外(wài ),真是很幸福的职业了。 -
老夏马上用(yòng )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yā )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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