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听了,又摇了摇头,一转脸看见容恒(héng )在门外探头探脑,忍不住翻了(le )个白眼,伸(shēn )手招了他进来。
听完慕浅的那句话后,容恒果然郁闷了。
原来你知道沅沅出事了。慕浅说,她还能怎么样?她的性子你不是(shì )不了解,就(jiù )算她在这场意外中没了命,我想她也不会怨你的,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忧,也不必心怀愧疚,不是吗?
转瞬(shùn )之间,她的震惊就(jiù )化作了狂喜(xǐ ),张口喊他(tā )的时候,声音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小小恒?
慕浅道:向容家示好,揭露出你背后那个人,让容家去将那个人拉(lā )下马,领了(le )这份功劳。他们若是肯承这份情,那就是你送了他们一份大礼,对沅沅,他们可能也会另眼相看一些。
慕浅刚一进门,忽然就跟一个正(zhèng )准备出门的(de )人迎面遇上(shàng )。
好一会儿,陆沅才终于低低开口,喊了一声:容夫人。
容恒进了屋,很快也注意到了陆沅的不同,不由得怔了(le )怔,怎么了(le )吗?
陆与川(chuān )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离开,也(yě )不是我的本(běn )意,只是当(dāng )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shuí )知道刚一离(lí )开,伤口就(jiù )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你们担心的——
最终陆沅只能强迫自己忽略那种不(bú )舒服的感觉(jiào ),佯装已经(jīng )平复,闭上眼睛睡着了,容恒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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