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容隽就可(kě )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mó )人的日子终于可以(yǐ )过去了。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wǔ )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tiān ),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zǒu )出事,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nǚ )同学家里借住。
容隽也气笑(xiào )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xīn )的?我怎么你了吗(ma )?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yě )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虽然(rán )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yě )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fēn )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yīn ),贯穿了整顿饭。
不愿意去(qù )他家住他可以理解,他原本也就是说出来逗逗(dòu )她,可是跑到同学家里借住是几个意思?这不明摆着就是为了防他吗!
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yǒu )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dì )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dì )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容隽大(dà )概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又(yòu )继续道: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我去了一(yī )趟安城。
容隽哪能看不出来她的意图,抬起手来拨了拨她眉间的发,说:放心吧,这些都是小问题,我能承受。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guò )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hái )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wú )数的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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