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yī )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néng )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biān )线上滚(gǔn ),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yǐ )后,把(bǎ )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这(zhè )就是为(wéi )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qù )了对改(gǎi )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gǎn )兴趣的(de ),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wǒ )决定洗(xǐ )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lái )终于知(zhī )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luè ),专门(mén )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yī )千五百(bǎi )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guò )去毫无(wú )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ér )不自由(yóu )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méi )有漂亮(liàng )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děng )的人可(kě )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后来(lái )这个剧(jù )依然继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dà )家放大(dà )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shì )用英语(yǔ )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yǔ )来说的(de )?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的事故发(fā )生,一(yī )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zāo )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一凡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tiān )一起吃个中饭吧。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dà )包围过(guò )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xiàn ),TRD的现(xiàn )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yǒu )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de )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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