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zhè )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yīn )。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jīng )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jiān )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厘轻轻点了(le )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mén )。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hù )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她一声声(shēng )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zhōng )于轻轻点了点头。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xù )给景彦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他说着话,抬眸迎(yíng )上他的视线,补充了三个字:很喜欢。
已经长成(chéng )小学生的晞晞对霍祁(qí )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可是看到霍祁然,她(tā )还是又害羞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过(guò )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怕的。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lí )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sè )了!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chū )了两个字: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utudoggi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