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yī )件事,是继续(xù )给景彦(yàn )庭剪没(méi )有剪完的指甲。
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时候。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le ),对我(wǒ )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zǐ ),我是(shì )一天都(dōu )过不下(xià )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tíng )问。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qīng )轻点了(le )点头。
景彦庭(tíng )安静地(dì )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xiàng )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gěi )我打的(de )那两个(gè )电话我(wǒ )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dòng )站起身(shēn )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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