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班后门大开着,迟砚和孟行悠站在教室最后面略显突兀(wū ),引得经过的人总会往教室里面看几眼,带着探究意味。
思想(xiǎng )开了个小差(chà ),孟行悠赶紧拉回来,问:那你为什么要跟我说?
行。迟砚把(bǎ )椅子放回原(yuán )处,打开后门问她,这个点食堂没什么菜了,去学校外面吃?
听了这么多年,有时候别人也学着裴暖这样叫她,听多了这种特别感就淡(dàn )了许多。
迟砚举手把服务生叫过来,点了几个店里招牌菜和一(yī )个汤,完事(shì )了补充一句:一份番茄炒蛋一份白饭打包。
景宝一言不发,抱(bào )着膝盖一副(fù )委屈巴巴的样子。
孟行悠手上都是颜料也不好摸手机出来看图(tú ),只能大概(gài )回忆了一下,然后说:还有三天,我自己来吧,这块不好分,都是渐变色。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jī )桶里,然后(hòu )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这才满意戴(dài )上。
够了够(gòu )了,我又不是大胃王,再说一个饼也包不住那么多东西。
周五(wǔ )下课后,迟(chí )砚和孟行悠留下来出黑板报,一个人上色一个人写字,忙起来(lái )谁也没说话。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tutudoggie.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