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mén )》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cǐ )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tiān ),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fā )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jiā )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diǎn )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lǐ )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hǎo ),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gè )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xiàn )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问(wèn )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dù )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de )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kāi )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dé )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wō )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jiǎn )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shì )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hé )也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de )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jiǎn )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shì )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jǐ )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kuī ),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shì ),那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lǎo )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huá )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yīn )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dào )五百块钱。当天当场的一共三个车(chē )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yī )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yǒu )六个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chē )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duì )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máng )着打架跳舞,后来不知怎么喜欢上(shàng )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chē )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zhǐ )。 -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xī )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miàn ),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gè )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gōng )资呐。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běn )《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děng ),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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