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陆沅说,为什么都这么多天了还没有消息?
慕浅听了,淡淡勾了勾唇(chún )角,道:我早(zǎo )该想到这样的答案。只怪(guài )我自己,偏要(yào )说些废话!
陆与川无奈叹(tàn )息了一声,我(wǒ )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爸(bà )爸跟她没有你以为的那种关系。
我说了,没有的事。陆与川一时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过来,才终于又哑着嗓子开口道,爸爸心里,只有你妈妈一个人。
不(bú )好。慕浅回答,医生说她的手腕灵活度(dù )可能会受到影(yǐng )响,以后也许没法画图。做设计师是她(tā )的梦想,没办法画图的设(shè )计师,算什么设计师?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无(wú )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yòng )来营生的这只(zhī )手,也成了这样——
容恒(héng )蓦地回过神来(lái ),这才察觉到自己先前的(de )追问,似乎太急切了一些。
慕浅走到门(mén )口,才又回过头来看他,我现在清楚知道你的想法了,我不会再问你这方面的事情。你有你的做事方法,我也有我的。你不愿意为沅沅做的事,我去做。
陆与川安静(jìng )了片刻,才又(yòu )道:浅浅,做我的女儿,不需要谁另眼(yǎn )相看。
我说了,没有的事(shì )。陆与川一时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好不(bú )容易缓过来,才终于又哑着嗓子开口道,爸爸心里,只有你妈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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