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xiàng )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tā )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què )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cǐ )类问题。
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的(de )人送到江西的农村去。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yī )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qí )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diàn )话?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qì )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jiē )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yī )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lā )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hòu )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shì )排气管漏气。
还有一个家伙近视,没看(kàn )见前面卡车是装了钢板的(de ),结果被钢筋削掉脑袋,但是这家伙还不依不饶,车子始终向前(qián )冲去。据说当时的卡车司机平静地说:那人厉害,没头了都开这(zhè )么快。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qǐ )学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zhèng )卧床不起的老夏开除。
最(zuì )后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yàng )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车(chē )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tài )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yào )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zì )吧。
以后的事情就惊心动魄了,老夏带了一个人高转数起步,车(chē )头猛抬了起来,旁边的人看了纷纷叫好,而老夏本人显然没有预(yù )料到这样的情况,大叫一声不好,然后猛地收油,车头落到地上(shàng )以后,老夏惊魂未定,慢(màn )悠悠将此车开动起来,然后到了路况比(bǐ )较好的地方,此人突发神(shén )勇,一把大油门,然后我只感觉车子拽着人跑,我扶紧油箱说不(bú )行了要掉下去了,然后老夏自豪地说:废话,你抱着我不就掉不(bú )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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