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le )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景彦庭的脸(liǎn )出现(xiàn )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cāng )白来。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lián )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yòng )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ba )。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yī )口气(qì )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shuō )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zhào )顾了。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来,紧紧抱(bào )住了他。
你们霍家,一向树大招风,多的是人觊觎,万一(yī )我就是其中一个呢?万一我就不安好心呢?
这话已经(jīng )说得(dé )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nǎ )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tā )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shì )一种痛。
他口中的小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wǎn )还是他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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