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浓烟终于彻底(dǐ )挡住了鹿然的视线,她再也看不见任何能够帮(bāng )助自己的人,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喊着最信(xìn )赖的人,一声又一声,妈妈——
那次失去知觉(jiào ),再醒来之后,她的世界,便只剩了陆与江一(yī )个人。
那时候,她说,我这条命,没有什么要(yào )紧,没了就没了。
这是她进出几次前所未见的情形,要知道,鹿然在那所房子里的时候,可是连拉(lā )开窗帘看焰火都不被允许的!
从二十分钟前,戴在鹿然身上的那条项链被扯下,被扔到不知(zhī )道哪个角落,失去定位和声音的那一刻起,慕(mù )浅就已经是这样的状态了。
思及此,霍靳西心(xīn )念微微一动,随即捏住慕浅的下巴,再一次深(shēn )吻下来(lái )。
那次失去知觉,再醒来之后,她的世界,便(biàn )只剩了陆与江一个人。
霍靳西回来之后,这一(yī )连串举动指向性实在太过明显,分明就是直冲(chōng )着她而来,说明他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她在计(jì )划要做的事情。
陆沅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shí )么,只是霍靳西知道之后,她无论如何都要安(ān )心一些,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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