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厘独自帮景彦庭打包(bāo )好东西,退掉了小旅馆的房间,打了车,前往她新订的住处。
这话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yī )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什么(me )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gēn )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她一声声地喊(hǎn )他,景彦(yàn )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le )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jǐng )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尽管(guǎn )景彦庭早(zǎo )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dìng )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xiǎng )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海中又一次浮(fú )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dà )袋子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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