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gěi )人的感觉就(jiù )是巴黎到莫(mò )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yī )个大坑,所(suǒ )以在北京看(kàn )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黄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xiàng )你问三问四(sì ),并且大家(jiā )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快。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漆以后我(wǒ )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shí )候没撑好车子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gēn )据学校的最(zuì )新规定校内(nèi )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老夏又多一个观点,意思是说成长就是越来越懂得压抑**的一个过程。老夏的解决方(fāng )式是飞车,等到速度达(dá )到一百八十以后,自然会自己吓得屁滚尿流,没有时间去思考问题。这个是老夏关于自己飞车的官方理由,其实(shí )最重要的是(shì ),那车非常(cháng )漂亮,骑上此车泡妞方便许多。而这个是主要理由。原因是如果我给老夏一部国产摩托车,样子类似建设牌那种,然后告诉(sù )他,此车非(fēi )常之快,直(zhí )线上可以上二百二十,提速迅猛,而且比跑车还安全,老夏肯定说:此车相貌太丑,不开。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shàng )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chē )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lái )我发现就算(suàn )她出现在我(wǒ )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tiáo )件黑、长发(fā )、漂亮,觉(jiào )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mài ),这个速度(dù )下大家都是(shì )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kěn )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dé )最快的人的(de )时候,听见(jiàn )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为这车花了(le )他所有的积(jī )蓄,而且不(bú )能有任何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bì )将遭受耻笑(xiào )。而且一旦(dàn )发生事故,车和人都没钱去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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