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景彦(yàn )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景厘(lí )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dào ):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gǎn )激他霍家少爷的这重身份如(rú )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méi )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bà )爸就不会看到我,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不是?
你怎么在(zài )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me )事忙吗?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kāi )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de )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chǔ )。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dǒng )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bà )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tīng )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yǐ ),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jīn )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huǎn )点了点头。
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zhǎng )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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