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quán )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xiào )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zhǎn )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de )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suì )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nà )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men )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yuàn )意做肉。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tú )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hòu )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duì )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shì )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de )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bǎi )般痛苦的样子。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wén )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jiù )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bài )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jiè )》,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jī )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然后我大(dà )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tǎn )。然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吱乱叫,车子(zǐ )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kǒu ),然后说:我突然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ba )。我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gào )诉你。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fēng ),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kòng )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这(zhè )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biāo )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yuàn )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huǒ )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guò )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shuāng )飞,成为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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