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jǐn )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nèi )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yǒu )那么一点点。
这是一间两居室的小(xiǎo )公寓,的确是有些年头了,墙纸都显得有些(xiē )泛黄,有的接缝处还起了边,家具(jù )也有些老旧,好在床上用品还算干净。
她话说(shuō )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tā )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tuì )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shǒu )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fù ):不该你不该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tīng )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kě )以吗?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lián )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而结果出来之后,主(zhǔ )治医生单独约见了景厘,而霍祁然(rán )陪着她一起见了医生。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de )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niáng )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me ),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lǐ )住?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tā )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zhè )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qǐ )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shí )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wǎng )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yī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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