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看了,没有说(shuō )什么,只是抬(tái )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ba )。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zuò )。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很快(kuài )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霍祁然知道(dào )她是为了什么(me ),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景厘原本有很多问题可以问,可是她(tā )一个都没有问(wèn )。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你走吧。隔着门(mén ),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de )模样看着面前(qián )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le )吗?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shí )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hái )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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