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yī )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měi )美地睡了整晚。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wéi ),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哪知(zhī )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zhe )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wǒ )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néng )就没那么疼了。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biàn )拿她没有办法了?
乔仲兴听得(dé )笑出声来,随后道:容隽这个小伙子,虽然还很(hěn )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shì )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wǒ )女儿幸福。所以我还挺放心和满意的。
接下来的(de )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bàn )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shì )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guò )的。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zhī )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乔唯一忍不住(zhù )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le )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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