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dì )一次真正去远(yuǎn )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少女怀(huái )春的样子,看(kàn )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方都不(bú )知道。以(yǐ )后陆陆续续坐(zuò )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呼(hū )噜,还有大站(zhàn )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很多所(suǒ )谓的情趣,但(dàn )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同所有声称车只(zhī )是一个代步工(gōng )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不信送他一个(gè )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然后那人说:那你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们叫(jiào )我阿超就行了(le )。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tóu )的时候,车已(yǐ )经到了北京。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条大腿可以(yǐ )让你依靠,并(bìng )且靠在上面沉沉睡去,并且述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zhēn )听你说话,并(bìng )且相信。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gè )样的场合也接(jiē )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de )群体,简单地(dì )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de )要大得多。
黄(huáng )昏时候我洗好澡,从寝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并(bìng )且大家装作很(hěn )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比路上碰上抢钱的还(hái )快。
孩子是一(yī )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可是能当教师(shī )的至少已经是(shì )成年人了,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说,哪怕是一个流氓,都能让这班处男肃然起敬。所(suǒ )以首先,小学(xué )的教师水平往往是比较低的。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rén ),像我上学的(de )时候,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什么特长,又不想去当兵,但(dàn )考大专又嫌难(nán )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而在师范里培养出一点真本事,或者又很漂亮,或者学习优异的人(rén )都不会选择出(chū )来做老师,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而且完全没有特长,又不想(xiǎng )去当兵,嫌失(shī )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所以可想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
然后老枪打电(diàn )话过来问我最(zuì )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这还不是最(zuì )尴尬的,最尴(gān )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还有一(yī )类是最近参加(jiā )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dǎ )电话给我说她(tā )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jiā )宾没有其他之(zhī )类的人物以后(hòu )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后来还出现了(le )一个研究什么(me )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qiě )一旦纠住对方(fāng )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shì )界就是某某人(rén )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gè )废物啊,我觉(jiào )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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