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仍旧静静地看着她,道:你说过,这是老爷子存在过的(de )证明。
傅城予并没有回答,目光却已然给了她答(dá )案。
他写的每(měi )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kě )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jiù )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那个(gè )时候我有多糊涂呢?我糊涂到以为,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nèi )疚,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
可是虽然不能每天碰面(miàn ),两个人之间(jiān )的消息往来却比从前要频密了一些,偶尔他工作(zuò )上的事情少,还是会带她一起出去吃东西。
李庆(qìng )搓着手,迟疑(yí )了许久,才终于叹息着开口道:这事吧,原本我(wǒ )不该说,可是既然是你问起怎么说呢,总归就是悲剧
这几个月(yuè )内发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头,反复回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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