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sūn )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chū )来的那张(zhāng )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我不住院。景(jǐng )彦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nǚ )儿。
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nǐ )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tīng )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xiàn )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dà )了,我不(bú )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多事情我都可以承受爸(bà )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有什么问题,我们都(dōu )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厘几乎忍(rěn )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chàn )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hǎo )脸色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zhǐ )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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