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méi )办法落(luò )下去。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zhè )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méi )有设想(xiǎng )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一句(jù )没有找到,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tóng )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yī )位又一位专家。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dōu )印有医(yī )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量一模一样的药,景(jǐng )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上面印(yìn )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医生很清(qīng )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le ),才斟(zhēn )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自己的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wǒ )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zài )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wéi )患,虽然他们来得也早,但有许多人(rén )远在他(tā )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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