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耍赖(lài )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乔唯一坐在他腿上,看着他微微有(yǒu )些迷离的眼神,顿了顿才道:他们很烦是不是?放心吧,虽(suī )然是亲戚,但是其实来往不多,每年可能就这么一两天而已。
我知(zhī )道。乔仲兴说,两个人都没盖(gài )被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容隽(jun4 )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shí )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是疼得(dé )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gēn )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fàng )心吗你?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mā )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tā )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kě )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néng )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不用不用。容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yī )起吃吧。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chuáng )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不是因为这个(gè ),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chū )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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