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rú )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chū )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píng )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yú )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jià )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yóu )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nà )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dà )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bái )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jí )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dé )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而这样的环境最适合(hé )培养诗人。很多中文系的家(jiā )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xiàn )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zhōng )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ér )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běn )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阿超则依旧(jiù )开白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cóng )香港运来改装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我(wǒ )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men ),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wéi )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yǐ )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zài )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bú )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wǎng )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gè )常识。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wǒ )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de )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xiǎng )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dào )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le )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rán )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bàn )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cǐ )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一凡(fán )说:别,我今天晚上回北京,明天一起吃个中饭(fàn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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