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chē )子后座。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bàn )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chuán )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niáng )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shēng ),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wú )成的爸爸?
她话说到中(zhōng )途,景彦庭就又一次(cì )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huà )说完,景彦庭控制不(bú )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diē )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chà )距。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hěn )沉默,景厘也没打算(suàn )在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shí )么,因此没有说什么(me )也没有问什么。
晞晞虽(suī )然有些害怕,可是在听了姑姑和妈妈的话之后,还是很快对这个亲爷爷熟悉热情起来。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应该分彼此(cǐ )的,明白吗?
话已至此(cǐ ),景彦庭似乎也没打(dǎ )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kǒu )气之后,才道:我没(méi )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le )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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