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最迷信的外婆第一个不答应,说高考是人生大事,房子不能租只能买,家里(lǐ )又不是没(méi )有条件,绝对不能(néng )委屈了小外孙(sūn )女。
打趣(qù )归打趣,孟行悠不否认迟砚说的办法确实有可行性,最后可能也真会有效果,她可以全身而退,跟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
就是,孟行悠真是个汉子婊啊,整天跟男生玩称兄道弟,背地就抢别人男朋友。
迟砚扯过抱枕放在自己身前(qián ),避免气(qì )氛变得更(gèng )尴尬,听(tīng )见孟行悠的话(huà ),他怔了(le )怔,转而(ér )笑道:我怎么会生气,别多想。
迟砚看见镜子里头发衣服全是水渍的自己,叹了一口气,打开后置摄像头,对着在柜子上嚣张到不行的四宝,说:我说送去宠物店洗,景宝非不让,给我闹的,我也需要洗个澡了。
孟母孟父(fù )做好了取(qǔ )舍的心理(lǐ )准备,孟行悠却完全没(méi )有,孟行(háng )舟常年在(zài )外地,她并不想出省。
孟行悠满意地笑了,抬手拍拍黑框眼镜的肩膀,感受她身体在微微发抖,笑意更甚,很是友好地说:你们这有嚼舌根的功夫,都上清华北大了。
孟行悠本来就饿,看见这桌子菜,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两(liǎng )声。
孟行(háng )悠绷直腿(tuǐ ),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fā )垫融为一(yī )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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