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闻言,长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kè )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rén )在医院自生自灭(miè )好了。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yào )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今天是大年初一,容隽也不好耽误梁桥太多(duō )时间,因此很快就让梁桥离开了。
然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diào )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é )头上冷汗都差点(diǎn )下来了。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le )。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lì )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容隽看向站(zhàn )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shé )而已,容隽还这(zhè )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康复了。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zhè )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nín )放心。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fàng )心呢!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tā )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排放在一(yī )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dà )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qián )拐回桐城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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