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néng )喊我爸(bà )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yán ),就已(yǐ )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jǐ )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yī )点。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lǐ )不成立(lì )。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chéng )今天这(zhè )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果不其然,景厘选了一个很一般的,环境看起来甚至不是那么好的、有些陈旧的小公寓。
她有些恍惚,可(kě )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jǐng )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tóu )我陪你(nǐ )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听到这样的话,霍祁然心中自然有疑(yí )虑,看了景彦庭片刻,才道:叔叔,景厘现在最高兴的事情是和您重(chóng )逢,我们都很开心,从今以后,她可以像以前一样,重新拥有自己的(de )家。我(wǒ )向您保证,她在两个家里都会过得很开心。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yáo )了摇头(tóu ),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yīng )该有办(bàn )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么你不(bú )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bēi )悯,一(yī )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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