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wǒ )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zhī )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chōng )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bà )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bú )觉得可笑吗?
他写的每一个阶(jiē )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jǐ )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le )起来。
只不过她自己动了贪念,她想要更(gèng )多,却又在发现一些东西跟自(zì )己设想的不同之后拂袖而去,才会造成今(jīn )天这个局面。
顾倾尔僵坐了片(piàn )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tuō )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片刻之后,栾斌就又离开(kāi )了,还帮她带上了外间的门。
却听傅城予(yǔ )道:你去临江,把李庆接过来(lá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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