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晨间的诊室人满为患,虽然他们(men )来得也早,但有许(xǔ )多人远在他们前面(miàn ),因此等了足足两(liǎng )个钟头,才终于轮(lún )到景彦庭。
话已至(zhì )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坐吧。
景(jǐng )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yī )直都很平静,甚至(zhì )不住地在跟景厘灌(guàn )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一点。
景彦庭这才看向霍祁然,低声道(dào ):坐吧。
我不敢保(bǎo )证您说的以后是什(shí )么样子。霍祁然缓(huǎn )缓道,虽然我们的(de )确才刚刚开始,但(dàn )是,我认识景厘很(hěn )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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