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很快握住了他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孩子?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shì )不是(shì )应该(gāi )再去(qù )淮市(shì )试试(shì )?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边,一直——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yǐ )经算(suàn )是业(yè )内有(yǒu )名的(de )专家(jiā ),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景厘轻敲门的手悬在半空之中,再没办法落下(xià )去。
景厘(lí )轻轻(qīng )点了(le )点头(tóu ),又(yòu )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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